待送别她们离开后,司棠旋即赶回冥王府,着手为王爷大人施行针灸之术。
然后又跟赤冥出门了一趟,深夜才回房睡觉。
躺床上没多久她就睡着了,在鬼界,她是最喜欢睡觉的,而且还要时时刻刻应付天界那些蠢货的暗杀。
现在到人间,她是终于可以好好睡觉了,没有那群找死的蠢货,空气都香了不少。
不知睡了多久,她感觉到有另一个人的气息,而后瞬间警惕起来,就在那人靠近的时候,她握紧手中的匕首直直的朝他刺了过去。
那人迅速的就将自己手腕给握住了,表情可怕得吓人,“你白天去哪儿了?”他冰冷的声音带着责备,但更多的是担心。
“狗混蛋?”
不知道为什么,见是他,司棠也没在做过激的事情,也渐渐的放松。
不对……
“你……”司棠皱了皱眉,语气也冷了下来,虽然这是他冥王府,但也能擅自闯别人住着的房间呐!
虽然自己也不在意什么名节,女子未婚跟男子共处一室的,但未免少不了一些麻烦。
好歹她也是阎王,如果被这家伙那些仰慕者知道了,指不定要怎么烦她呢,她耳朵可受不了那些脏东西说话。
司棠甩了甩头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她才不要跟这家伙有什么牵扯呢。
北珩煜拉过她,将她转来转去看了看,发现她没事才放心下来。语气也变得柔和,“棠儿,这么晚了,你跑到哪里去了?知不知道我很担心?”
司棠似乎真的看出了她的担心,语气也莫名跟着软和起来,抬着脑袋看向他,样子又萌又呆,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,“我在家。”
等等,司棠突然感觉哪里不对,嘶啧,为什么要跟他解释呢?自己干嘛去那儿关他啥事?
只是北珩煜见她解释,心情突然就好了起来,他不关心别的,只关心她有没有受伤什么的。
“时间不早了,睡吧~”
司棠:你还知道时间不早了,所以说现在你是不是该回自己房里睡觉啦?
本以为他就要走了,结果直接在身侧躺了下来。
“喂,你干嘛?”她身子突然一僵,一动不动在那儿。
“睡觉啊!”他理所当然,轻轻拍打着怀中小丫头的后背,动作温柔极了。
“不行!”司棠连忙拒绝和他睡一张床,想要跟她睡一张床,简直找死啊。
上次他半夜爬床,还没找他算账呢,现在居然又来。
要知道在鬼界的时候,也不是没有鬼为了得到她使一些手段,可那些人从来就没有活过下一秒。
她记得两千多岁那年,有一个鬼在她酒里下药,结果被她闻了出来,那人直接被割了舌头塞进嘴里活活憋死,不仅如此,还被扔进了黄泉河,尸骨无存。
可是眼前这个……
为啥她没啥感觉?额……,除了……
她准备推人时,躺在床旁边的北珩煜已经睡着了。
这个无赖。
司棠也不是讨厌,只是觉得太难受了,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跟谁一起睡过。
脑海中突然闪过刚恢复记忆时,和醉妖同时做过的那个梦,还是在镜间时间所发生的事情。
她干脆不赶人了,直接缩到最里面,把自己裹成个粽子睡了过去。
树上的某暗卫们透过窗看到这一幕,纷纷啧啧摇头。
主子还真是不要脸,为了跟王妃睡一张床也是豁出去了。
翌日,司棠迷迷糊糊醒来,发现自己抱着一个硬邦邦的东西,本以为抱的是自己的抱枕,也就没有多想。
可是又感觉到脸上多了一抹温润。难道是醉妖还是小七?
她皱眉,掰开那只手,“醉妖~”
她的声音非常非常柔软,也非常轻,听得北珩煜心里痒痒的,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“唉,都说了早上的男人最不禁撩……咳咳,棠儿~”
司棠迷迷糊糊睁开眼睛,却发现自己躺在了北珩煜的怀里。
这是怎么回事?昨晚发生了什么?
“怎么回事?”
北珩煜耸了耸肩,一脸的无辜,“我可没有动,是你自己钻进来的。”
“放屁!”她当即否认否定,当她是三岁小孩呢,还自己钻?
北珩煜也不说话,反正她也奈何不了自己,而且他也绝对不会承认昨天半夜的时候点了她的睡穴,然后才把她抱怀里的。
说了的下场自己无法预料,毕竟他的棠儿可是很可怕的。
见他没动静,司棠直接跨过他跳下了床,刚要下去了,突然感觉手腕一紧,被他带过压着!
“难道棠儿就不想知道,我们昨天干了些什么?”
闻言,她眨巴眼睛,看样子很想知道,后者眼底闪过一抹戏谑的笑。
“亲我一下就告诉你!”迷迷糊糊的棠儿好可爱,看起来也很好骗,这小丫头,还好是在他面前。
话落,司棠咬了咬牙,而后摇头,“想屁吃!”
“为何?”难不成这小丫头不在乎昨天的事情?
“就是不行。”突然,她心底突然快了一拍,别过头,似乎在掩饰着什么。
不过她的小表情立马就被北珩煜捕捉到了,好笑的看着她,“是不会吗?没事,棠儿~我教你,既然你不愿,那……我亲你也可以。”
话刚说完,他便俯身轻轻地吻上了司棠那如花瓣般娇嫩的双唇。
这个吻带着一丝凉意,仿佛清晨的露珠滴落于花蕊之上,轻柔而美妙,他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,另一只手则与她的手指紧紧相扣,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温柔和爱意。
紧接着,他那条灵动而修长的舌头仿佛变成了一条滑溜溜的毒蛇一般,迅速地撬开了她紧闭着的嘴唇。
然后,这条“毒蛇”毫无顾忌地向着深处疯狂进入,似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掉似的。
一吻过后,司棠的大脑仿佛瞬间宕机一般,她有些呆愣地望着眼前的男人,嘴唇微微肿胀,原本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充满了迷茫和疑惑,就像一个迷失在森林中的小鹿。
北珩煜则无奈地用手扶住额头,心中暗自叫苦不迭,然而,却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那早已红透了的耳朵尖儿,仿佛熟透的苹果般诱人。
他不禁暗暗叹息一声:哎,这小丫头终究还是太过小了,不能吃。
司棠显然被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吻吓了一跳,反应过来后恼羞成怒,她毫不犹豫地举起手,给了北珩煜一个清脆的巴掌。
然后,整整一个上午,无论北珩煜如何讨好、认错,司棠都对他不理不睬,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不管是在吃饭还是给他按摩,司棠都是面无表情的,并没有因为今天要去劫囚而有所担心。
\"棠儿,你在想什么?\"见她发呆,北珩煜终于还是没忍住开了口,眼中满是关切之意。
然而,司棠却只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。仿佛对他的关心不屑一顾一般。
其实,即使今天早上没有发生那件不愉快的事情,司棠也绝对不会向北珩煜透露自己心中所想。
因为她向来做事小心谨慎、警惕性极高,绝不会轻易让别人窥探到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。
即便是像北珩煜这样与她关系密切之人,想要从她口中套出话来也是难如登天。
\"主子,药已经煎好了!\" 门外传来白鱼的声音,紧接着她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走进房间。
那碗中的药水呈现出深褐色,仿佛蕴含着无尽的苦涩,即使隔着屏幕也能让人感受到那股浓烈的味道。
北珩煜皱起眉头,看着眼前的那碗药,心中充满了厌恶。
他绝对不会喝下这样的东西,光是看到它就让自己感到一阵恶心。
而且,这次的药似乎比上次更苦,简直就是无法忍受的折磨。
\"拿走!\" 北珩煜毫不犹豫地挥挥手,对白鱼下达了命令。
他的语气坚定而决绝,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,对于他来说,这种苦涩的药物只是一种痛苦的负担,根本无法带来任何好处。
白鱼无奈地看了一眼北珩煜,然后默默地将药碗端了出去。
她明白主人的脾气,知道再怎么劝说也是徒劳无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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